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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他用手擦了擦臉,發現滿手是血,可他並不覺得疼痛。於是他像往常一樣翻身下床開始一天的生活。生活沒有任何變化。儘管視野有些黯淡,隨著血越來越濃,他也終于習以爲常。
他總是能習以爲常。
直到有一天一株植物枯萎。他突然發覺生命中少了一種注視,那種仿佛照亮靈魂的光。直到有一天一株植物枯萎,世界從血色裏掙脫出來。他忽然明白它的血液已經流盡,無論他願意與否,那雙眼睛已然從他身上消失。它的瞳孔總是瑩潤的墨綠,而此刻殷紅的血已經乾涸,它與他的眼睛剝離。它也許會扎根到其他地方,比如蒼空。那已經不是他的世界,努力伸手也無法攥住的,是風,或者以太,或者光。
可是他不知道它還會不會注視他。就像他不知道爲什麽它非要用血把自己和他黏在一起。以這種耗盡的方式縮短生命,贏得相應的永久。他想,如果是這樣,那就把我的血也用去吧。
結果我有了一株葉子蓊綠的喜陰植物,正面濃綠瑩潤仿佛瑰玉,背面一線血色鮮紅。
放心,這次我會努力照顧你,不會讓你再次死去。
你明白,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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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nde redhead-23
記錄我十九嵗生日。在那個吊起四面頂的鋼索斷了、無綫上網慢得只能半小時刷新一次奧運獎牌榜、行人絡繹不絕異口同聲問出一樣的問題、跟人説話要起立並面帶笑容指示要五指齊出而不是食指單點的崗位上,唯一的興趣是幫別人拍照時摸摸各種各樣的相機,比如成像假鮮豔自身真鮮豔的T2,我買不起的相機繩分跨兩邊呆頭呆腦的G9,要眯著眼睛看光學取景器半天的沒注意型號的單反……很重,背著它的大姐姐很有個性很漂亮。
一直以來我想縮居某処與世無爭生活卻逼我出手要我驍勇好鬥,廢柴如我終是無法兩袖清風來去自如。你說你最看好我我接班你放心,你忘了我的初衷不過是試著習慣跟人跟錢打交道而我現在、我們那一票人都心生倦意,我倒成了最不好脫身的一個。從小到大我羡慕那些人生目標明確前進步伐堅定的人們,很可能是因爲我認定我成不了那樣的個體。全神貫注全力以赴的情形大概能維持兩個小時到半天,大約是參加高考的單項考試或者出一張鉛筆塗鴉的長度,你不能奢望我拿這個去咬住導師課題衝擊世界未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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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接觸太多重口味事物現在看什麽都是獵奇畫面了?
我最近聼太多亂七八糟黑暗陰鬱的玩藝被侵蝕掉腦部了?
沒有啊……雖然《伊甸園》裏面有很多肢體血肉橫飛内臟橫陳遍地的畫面但畢竟是自身熟悉的東西不是很令人反感啊……雖然以虐殺蘿莉為初期中期終極目的Demonophobia有60多種不同的死法但懼魔症畢竟是個200M+的小遊戲畫面模糊到本來就看不清鼻子眼睛砸碎了也就是加個紅色濾鏡而已……雖然之前說過的那個宣傳咒怨的the grudge很陰森很詭異但畢竟只有六個房間迦耶子的臉每次出現我都及時散焦了……
那爲什麽我會夢見螳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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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的前一天颱風兇猛,中信正門上方的廣告佈被掀開,燈管碎了一地。酒吧門前的小花盆們全部撲倒在地,花容慘淡,我們卻沒來由的笑得很開心。在暴雨中找到Kosmo,透徹得令人心悸的落地窗旁柔軟的佈藝沙發裏略高於地平面的視線,看得見路人走過的石塼人行道上鮮亮的水痕,忍不住用手比劃,經過指尖的水滴重復滴在某個特定的區域,濺起一小片水花,讓人不禁微微眯起眼睛。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也沒想過掩飾自己的走神。交換杯子喝飲料,爲什麽要叫臺灣滷肉?看著號稱橫跨大洋空運而來的牛肉你說,這頭牛真可憐,沒坐過飛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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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要寫寫這幾天的事情,但昨天晚上爲了奧運開幕式破天荒看了次電視……覺得該記錄一下。因爲基本記不全了,所以一邊看天涯昨晚的直播帖一邊寫感想吧……
順便摘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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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熬完了.
在貴州省NY地區五個中學(以及周邊一個苗寨)為期十天的扶貧支教社會實踐活動過程中,讓我感受最深的就是當地人們的如火熱情:這種強烈的熱情並不僅僅體現出學生們、居民們以及相關領導們面對我們全體中美志願者所展示出來的熱情好客、周到招待的淳樸民風,更顯示出他們由於處於一個相對偏僻落後的邊遠地區,從而對外界更開闊的視野、更廣闊的知識面、更先進的思想、更開放的觀念、更創新的思維的積極重視、迫切渴望和熱烈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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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他大爺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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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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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號晚上的飛機,11點半就到了.只是這幾天沒有心情整理.今晚,不,明天淩晨,應該搞掂了.
God knows how much I love it.
鬼知道我有多愛他。
鬼知道我如何愛他。
鬼知道我愛不愛他。
……Stop.
泡泡堂裏遇到的喜歡彼得潘的人,跟臺灣的藏族導遊說我要冷酷仙境的CD,看完HOUSE第四季,Amber死時我哭了,SpHf裏的男人說2010年遊戲停止運營,一個會中文的傢伙雪球最高紀錄半小時說他沒輸過,好吧他以後不會這樣說了,還有什麽,一堆4AD,僵屍看了一半,岩窟王看了一半,沙耶之歌下了一大半,德語療程必須開始了!總結必須寫了!返京機票必須訂了!隱形眼鏡藥水必須換了……
我不想,我不知道,我不想。
你明白嗎。
你有多好我有多坏,才會讓別人覺得應該被原諒的人是你,才會對我接受你的原諒感到不可思議……。
你明白嗎。
我正在返回自己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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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裏還是有許多細碎的聲音在跳跳。低沉而嘈雜,溫存又急促。我忙于接受音調,來不及分辨音節。這樣的狀態總是讓我心醉神迷,雖然高亢的陶醉很快就散去,只留下低迷的追問。追不出來的。我有時候想,表達是一種分裂。在我發現以前簽名裏可以寫fuck寫操但現在寫分裂都會永遠被服務器說超時的時候,我不知對這委婉的拒絕應該淺淺頷首,還是微微蹙眉。
上面那句文縐縐的鳥話只是爲了對仗。如你所見,我從來都跑題,無論是傳説中決定人生的高考語文話題作文,還是剛才提前一半時間交卷的黨課材料分析題。我想說的是我們會分裂,分裂意味著,那不是你。他從你的體内脫出,自行生長,被人用共鳴和誤解灌溉。所以,所以我永遠追不到自己。你永遠看不清自己。我永遠在原地,我已經分散四地。我對你的一切,你散落天涯的一切,我對他們的感情和悲喜,也不知道在何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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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法定獨木橋日,萬千苗兒們前仆後繼行進在窄路上,管你是高矮胖瘦還是奼紫嫣紅,無精打采抑或成竹在胸。遊戲裏雨後春筍般多出許多名字是祝福高考的房間,房間裏雨后蘑菇般多出許多名字是明天我高考的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