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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你覺得自己差一點就無所不能。但就是那一點看起來微不足道的距離,那些渺如塵埃的、不被察覺的,像空氣和鹽末中的顆粒,決定了功虧一簣的現實。你忽然發現鉄墻林立,天塹難逾,而事實上他們從來都頑強有力堅硬無比。你開始意識到過去的自以爲是,原來那些阻礙並非在最後一刻橫空出世,也許所謂的亡羊補牢才是天真無知。你在口乾舌燥之前就明白咒駡無濟於事,而現在一切已經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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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樹 十年的你
畢淑敏 女心理師
薔花,紅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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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藤井樹的書就和看新聞裏說某個人騗女大學生和他一起儅臥底不讓她們和家人聯係然後敲詐她們家人一樣讓我只有一個感想:騙錢原來這麽容易啊。而且一般來説前言後記足以看出作者的語言功力和敍事調門,他在描述自己如何竭盡全力模擬書中人物内心而編寫臺詞的幼稚論調中表達出的拙劣,基本上非常符合全書的腦殘智商。臺灣製造這個tag對我而言已經完全只有負面意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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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麽從深沉的睡眠中醒來的,我已經不大能夠清楚的記起;我爲什麽如此不由自主的四處奔走,我很可能從來都不曾清楚的知道。即使印象中的晨鐘黯啞不響,我也能覺察到天色欲曉,東方既白,而我精疲力盡,不知所措。我想我該休息一下,可是我無法停止,不能停止,有一些感覺模糊不清,帶著某种遼遠的依戀纏繞著我,冷靜並堅決;我卻惶惑而混亂,步伐因衰弱而搖搖欲墜。
我是尋找著某個氣息才到了這裡;我日夜不眠的思念和跋山涉水的奔波總算讓我來到這裡。我濕潤的指尖按上緊鎖的大門,那也許是你的手,蓮瓣一樣潔白又纖細。我顫抖著潛入你的傢,像無數夜裏的慟哭一絲一縷穿過厚實的木紋,像書卷字裏行間繚繞的眉批滲進發黴的紙頁。這個圍牆壘就的鳥籠裏你的氣息無處不在,我欣喜若狂。可惜我已經走不動了。
我就快要感覺不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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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很危險,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控制情緒的能力一弱再弱。無論是多小的不順心,或者說尤其是比較小的不順心,比如説我以爲微積分要挂了還有更久以前我學那麽辛苦有機化學到了期中還是40+分再加上發現期末試卷比期中更令自己狼狽的時候我都只是很恐慌,但是有一次去上課發現別人以爲我生病不會來就沒有留座位的時候我折返宿舍之後整個下午都沒法做任何事情,我只能坐在床上竭盡全力控制自己狂妄的毀滅欲。很多時候我一邊覺得自己是個傻逼很討厭一邊覺得自己很扭曲很可憐不過保守估計能安度一生的可能還是相當之大,但現在看來對這種情緒的爆發我即將束手無策了。認真一點想,不是說那一刻氣血上湧意識未到,而恰恰是因爲我非常明白倘若來不及遷怒于人,自我的安全就岌岌可危:我找不到任何足以抵擋自身厭惡感的東西,而假如我剖視致使失落的過程,必然會得出這樣的結論:過錯中有自己的一份。
那會導致什麽樣的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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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自己正從夢中醒來,四肢沉重,像是經歷了持久的勞作,感官還沉溺在虛妄的麻木中。然後我聽見揚妮的聲音,像往常一樣,她輕柔的、低迷的呼喚我的名字,聲音穿行的路徑裏所有的塵埃靜靜落下。我正打算回應她,一種奇異的感覺突然降臨,瞬間流遍全身。心臟如夢初醒的猛烈跳動,所有的器官在這一刻終于醒來:揚妮並不在我的身邊;她的聲音,她宛如初春的草芽介乎鵝黃和淺綠之間的聲音中的輕盈和飽滿,並非像過去的三個月那樣來自我的耳畔。
“你到牆壁裏面去做什麽?”我坐在床上望向她。她潔白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下半身隱沒在牆壁裏,微微捲曲的劉海擋住充滿笑意的、望向我的眼睛,長髮溫順的垂落。
“手臂也在墻裏面。怎麽吃東西呢?”我很擔心。
“不知道怎麽的就變成這樣了,沒關係,我也不餓。”
“累嗎?”我看著她傾斜的身體和被牆壁封閉的四肢。
“沒感覺。”她搖頭,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又說:“就像和牆壁融為一體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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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Grounded Bird - [正]
2008-12-26
——但是究竟是怎樣的呢。直覺也好經驗也罷,我與你都明白東邊向陽的溫暖之地廣袤無垠,西處有樹汁豐潤的深邃林海,狐狸和麻雀都喜歡那裡。我們都知道南方的濕地正在生命週期的頂點,繚繞你翅梢的水汽凝重而單純,北部牧場的囚徒們晚上棲居在圍欄而非巢穴……你或許忙於找尋命星的方位,錯失了北上的列車,然後悲傷的長眠,滄海桑田白雲蒼狗,海市蜃樓背後的南方只剩下皸裂的大地。你在夢裡看見極寒之地上空閃耀的榮光它並不屬於太陽,於是回到還殘留有候鳥羽毛氣息的西邊。你發現小狐狸的魔法已經失效,鋼鐵的叢林中藍色的軌跡不是仙女的背影而是電磁信號。你要如何選擇呢。
我是如何來到這個地方的,我是如何認識你的,所有問題的難易程度都取決於回答者的認真程度。一切因素——你我遇到的與你我未曾直接接觸的,無意識的糾纏在一起將我們束縛在彼此的所在。若我的父母不曾相遇,不曾在某年某地賦予我獨立的形神,若住處不曾屢次搬遷,若我那天沒有遲到,沒有看見政治老師在樓梯間抽煙,沒有注意到他手指上深刻的戒指痕跡……諸如此類的事蹟林林總總,回憶的速度趕不上地球自轉,趕不上錯發的短信在空氣中懊悔的離開,趕不上我看見你,光線穿越眼睛的隧道,瞳孔因明亮而微微變化。
就算我在這一刻終結自己的生命割裂所有其他可能也無法知道,無法知道你如何成為你。
你如何存在於這裡。你是否存在於這裡。你是否我所認知的……你。
Angie Hart - Kiwi.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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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he Weinachten - [正]
2008-12-26
如果不去在意那些為喚醒對古中華燦爛文明流逝無知無覺的人群而痛心疾首批判迷戀西洋節日風行彼界的人文化身,再對一煽風點火就爆裂成國家級森林公園特大山火企圖以不成熟言行燒毀資本主義流毒的憤青選擇性失聰,甚至頭腦凍僵到能坦然承受挂著冰渣的北風中只剩二百五的錢夾卡格裏只剩回家路費已經完全不能再刷的銀行卡的單薄和淒涼感,那麽在這個全民皆知的滿地都是單間當日短租熱水全天供應傳單的日子裏走到大街上與那些摟腰挽臂相互依偎忙於為祖國拉動内需的好公民們擦肩而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意思。
我穿著藍灰色的仔褲,深灰色的長袖衫,黑色和淺灰色格子的圍巾圍了兩圈,白色的外套一點都不經髒。車騎得很快,飛奔的速度加上散光,對面亮過來的車燈無異于移動中的炸彈掩蓋了我視線裏的路人甲乙丙。購物廣場前大片空地中竪起的聖誕樹上,羸弱的彩燈在霧蒙蒙的天幕下顯得渺小而孤單。廉價的食物出售溫暖,很受歡迎。擋住眼睛的劉海和森林的枝杈一樣煩人。我穿過一個紅燈飄渺的路口,想起勤懇的列車闖入靜謐的夜色,輪軸処融化的雪花一聲不吭步入消亡。在尾廂門外握緊護欄,心跳得很快就像震蕩的大地咚咚作響。那時逐漸遠去的信號燈,大概就是這樣一種冰冷而堅定的感情。那時我剛考完一門音樂選修,做完之後看起一本小説。出門之後思緒就一直停留中間的某句話上:
淩虐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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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考馬哲,我揣測那教授想出題成經濟案例分析,但他第一道題目的題干我連讀都讀不通,第二道題提干明顯是意識流風格。我心想這種要靠點名來勉強維持到場人數的教授不至於把僅有的這麽一點爲難學生找回為師快感的期末考試出題的權力都下移給助教吧,果然我旁邊一票人都看不懂題目叫住了助教問然後那個大姐姐無辜地說這個她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題目不是她出的她不敢亂説幫你們問問教授吧。於是那教授終于屈駕來到我這列聼了疑問,然後回到講臺上用極其迷幻和後現代的思路繞開那人問題的重點講了一遍廢話,把已經開做了的我樂得不行。旁邊的人還是沒搞明白,正把問題重復到一半,那教授以老僧入定的淡然超脫神情拿起他那張寫著中學生都不會犯的文法錯誤的卷子對全場人說:我覺得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個問題我沒有必要再解釋了之類的話。假如不是他演技好到對自己如此低級的失誤能面不改色心跳照常談笑自若舉止如常、心理調節能力好到能無視他人對自己低劣的試卷訕笑于心還有閑情欣賞學生一頭霧水絞盡腦汁只爲了搞懂那幾個字不成句詞不達意的題干到底想他們答什麽,那麽他就是腦殘到真的對自己幾分鈡從網上搞下來資料剪拼了幾道題的卷子感到十分滿意滿意到仿佛切身體會了兩彈元勳看到戈壁上空長出的大蘑菇那般壯志淩雲帶動中國GDP以磕了葯加速度飛飆的成就感!
我真想送他一副錦帘,中華兒女體内燃燒到噴薄的鮮血般火烈而純粹的紅底襯著加利福尼亞無數屁股蛋兒磨穿了無數工裝牛仔褲才淘出18kkkkkkkkk黃金,上書四個中英結合中西融匯貫通的大字:
ML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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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說關於自己的事情,提不起興趣。
心情很差,事情雖然順利,但結果並非我所想,事實上我並不確切知道結果是否我所預想,但我不應該再猜測了。無論如何我都能理解。是的。一遍一遍的聼碎瓜。我希望,希望能有個人,不,我不想說出來。
你們對我都很好,我會努力的。前後半句陳述的事實之間,應該是什麽關係?
夏目友人帳,Bloody Sunday,The Big Bang Theory,巴別塔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