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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10天沒寫blog了- -?沒辦法,放假的時間就是不規則的流體,常規的日期概念在個人感受的強弱膨脹之下全然模糊扭曲鳥。
今天因爲要買隱形眼鏡,然後媽媽要給我往卡上打錢,就跟媽媽一起出門了。
娘親的方位概念實在是一塌糊塗,我因爲遺傳問題不得不先天不足,結果她說了半天我也不知道銀行在哪,只能一路上老老實實跟著她走。然後她說快到了你看,我沒戴眼鏡又散光只能問看哪啊。走了兩步發現前面一家挺大的店面門口都是人,然後看到裏面的自動櫃員機……中國人真多啊。
於是折去超市買了次菜。買肉的時候看到分門別類擺放的龍骨什麽的,就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揣摩是什麽地方。看到豬蹄的時候剛好聽到旁邊一個女人問,這是前蹄還是后蹄。那個手持刀身很沉的砍刀的工作人員擡頭一瞄,說,前。那女人很驚訝,這怎麽能是前蹄呢。工作人員笑咪咪地說,前蹄是豬手,后蹄是豬腳嘛。我一陣狂汗,問媽媽怎麽看得出來啊。媽媽說你怎麽這麽笨阿,肉多腿短的是前面啊,后蹄是一節長得多的腿骨啊,你沒見過豬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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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L90自評症狀量表 - [屑]
2009-08-06
http://news.21cn.com/luntan/liantang/2007/10/10/3712804.shtml

顯然,由於選擇每個選項時並沒有具體症狀頻率之類的完全客觀的標準作爲指導,自評基本上還是一件扯淡的事情。唯一可以得出的是傾向。綜合來看,我感到意外的是自己在強迫和敵對方面的得分是如此的高,前者遠高於偏執症狀,後者也大大高於人際敏感症狀。至於恐怖症的低分我不是很好奇,其實我雖然沒有空間/廣場恐懼,但是一接近高地的邊緣就會不由自主出現自己跳樓的幻想;一到夜晚就覺得每個陰影中都有怪獸蟄伏。很多時候我半夜在家裏走動時不得不打開經過之処的所有燈,曾經很長一段時間不開著燈我就無法入睡……現在事實是成室友本本的光都能讓我失眠了。
不過之前那樣的原因我自己很清楚……跟無端端的神經緊張是兩碼事。現在我就不知道了。
處理了一個之前的帳戶,使用的時候比停用的時候多。在別人的blog上找到自己的一幅畫兒。忘記了一組用戶名和密碼,找到了用戶名之後嘗試通過提示問題找回密碼。發現自己所有的提示問題都是一樣的,但是這一次答案因爲別人而改了。我回憶了很久當時的處境和心態也沒能試出來。最後我直接試出了密碼。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處境會變,影響你的人會變,只有你自己永遠在。密碼可以改了給別人,提示問題的答案最好永遠堅定;可以爲了他人改變、扭曲和折斷,不過要始終記得保留一個存放純粹自我的聖地,或者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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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t to be someone else or i'll explode
桶木腰這麽唱。很多人喜歡RH是因爲他們近乎,當然這個措辭只是出於禮貌,而實際上根本就是病態,虛弱,扭曲,自我否定和厭惡,混亂,矛盾,狂躁,絕望,吊兒郎當……聼起來似乎太重了,那就加上溫柔的詩意和深邃的憂鬱,陰暗的幻想和灼熱的悲哀……等所有在聆聽樂曲時會像海浪一樣湧來的感覺。寫邏輯不清或者結構紊亂的長句説明我優柔寡斷,沒有力氣對描述的用詞進行取捨。
枯竭在於,都沒心情想象灼亮的陽光一瞬盡滅,從自己的影子到街燈,到所有高不可攀的樓臺都一同陷入昏暗;想象短暫而不同尋常的黑晝中彼此心跳的聲音和頻率,想象身邊或者記憶中某些人模糊的輪廓,想象想象中共同沐浴在這一刻,而後日光傾城,縂有些人重新站在光明中,卻只覺得全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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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應該對最近的生活狀態做出些反省,我覺得。可能因爲扁桃體多少有點發炎,體溫一直穩定在三十七度半,困頓疲倦,時刻可以合眼睡着,但是睡不安穩。把手表放在枕頭旁邊之後,我發現六點左右我總是會醒來那麽一下,神經質的判斷一下室内還有誰,然後眩暈著睡着,然後在每個小時都會醒那麽一兩次,這很奇怪,這完全沒有理由。雖然我總是醒來,但我很少能有力氣下定決心起床。因爲床上有書,所以偶爾我試著讀,但從來都不會超過十分鈡。如果不起身洗漱,我就無法集中注意干任何事情。
起床的時間也不很穩定。前天我... -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很了不起。覺得沒有什麽好畏懼的,沒有什麽不能努力去嘗試的,沒有什麽現實範疇内的事情是盡力了也沒可能有收穫的。
但越來越多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個傻逼。But I'm a creep, I'm a weirdo, 一無是處,死氣沉沉,意志薄弱,觀念紊亂,攻擊方向飄浮不定,個人存在動搖不停。比如現在,我用千千 / Foobar / Player放歌耳機都會出噪音又實在不想用Adobe Audition做播放器只能開KENWOOD聼歌尋求平靜……這句話最初寫出來有四処粗口,出於某些我自己還沒清楚意識到的原因我默默地刪掉了;爲了撫慰我未能藉此發洩的暴躁,我默默的用力按住桌面然後拖著手指往桌面移動,結果滑下來的時候無名指的傷口稀里嘩啦的緊貼桌邊擦下,於是我爲了忍耐死木頭的死底噪而一直揪住頭髮的左手的力度失去了控制。
雖然起因很莫名,過程很人品,結果也由於潛在的陰暗邏輯而變得一點都不能令別人欣慰,我還是得說……It makes me feel better.
是的,我在冰涼涼的Donau Movies顫悠悠的大提琴裏想起了NIN在March of pigs狂躁的音效和人聲後的萬籟俱寂中,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那一句Doesn't it make u feel better...the downward sprial裏面兩個版本,現在聼來感覺都不如印象中的強烈,記憶的緣故吧。
不過還是聼得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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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作圖法救了我一命。
在這個過程中……我聼完了Lacrimosa的全部,KENWOOD又一次詐屍了,我對它的莫名其妙的罷工已經習以爲常了,然後小耳機一直有噪音,我很崩潰的用回sony的另一只,發現……一團聲音扔過來……但還是有噪音,説明我抓碟的時候又出問題了嗎?煩躁……然後開始強迫症一樣的第三還是四次下載SH的原聲……room of ... -
現在我感覺非常不好
這從我沒力氣去考慮用什麽標點斷句
所以只好一頓一換行的行爲中就可見端倪
腦袋像被打進了空氣
懞的
很累但是不困
閉上眼睛知道自己處於亞亢奮狀態睡不着
但是就算起來也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認真做任何事情那種
神志渙散
肉體勞頓
意... -
好像是四點半睡的吧,天色微明,樓房有模模糊糊的灰色影子,孤單的懸吊在地面上。定鬧鐘在八點二十。
夢魘一次,但沒有以前的強烈。難道是心情的緣故,這一次我沒有慣常的恐懼。雖然還是不能動,但神志在一定範圍内是清醒的——在不故意用思考去觸碰某個領域的話,難受的感覺就不會強烈得讓人無法忍受。以往痛苦的加強是以時間為綫索的,這次卻是思緒。如果我嘗試無聲的喊“媽媽”,我的思考能力會像豆子們被投入豆漿機那樣被碾碎著截然而止;但如果我想念其他人,我可以和自身的僵硬感相處甚安。然後我再一次意識到,無論我以何種感官得知我已經做出多大動作的掙扎,基本上都是不靠譜的,我其實仍然一動不動,只是那些假想中我竭盡全力的動作的結果脫離于事實,單獨浮現在我的腦海中,以視覺、觸覺、聽覺的方式——是的,我終于在夢中擁有聽覺了。
這麽一來,這種情況的引導就應該是精神性而非神經性的了。如果下次發作我仍然鎮定如今,再試試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