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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08?這麽麻煩的事情我做不來。但總得有所表示。所以我整理了08年的qq簽名。作爲一個表達欲爆棚的人來講,基本上一有點小情緒就迫不及待的那啥了。放在這也算是留個底吧。qzone裏面的曾經一聲不吭的突然少了好幾個月的記錄- -。
有些事情就像走迷宮一樣,只能一氣呵成。
如同飛馳利於長壽,時間膨脹與内心不死。
正常人的腦電波是渾沌的,而神經病患者的往往簡單有序。
如同蜉蝣不需要年曆,安撫於我無益。
“而我自己,我的上帝,我的頭上沒有屋頂,雨落在我的眼裏。”
“那种让人一看就想把她杀来吃的人,和她一开始说话就拿定了主意。”
Peep hole Peach blow Pandora Pompadour Pale leaf Pink sweet Persephone....
時間不過是她綠色的眼眸。
“我夢想有這麽一個世界,人們可以爲了一個逗號而死”
“用生存賭自由、客觀賭幻想、酒肉賭鮮花、金錢名利賭精神升華”
這裡是云的最南端,這裡有人跳舞有人殺死自己的父母,這裡星星睡在你的頭頂,而你躺在罌粟叢中,淚水全無。
小麻雀停在食指上擡臉凝視羽毛肅立不動尖喙縮成黑點突然砰的對准我的眉心開了一槍。
天花板上映著 從門縫裏透入的 鮮紅色的光 記憶中充滿溫情的月相 沒有一樣東西 是被製造出來的
我就長出角,帶你離開光怪陸離的街頭回到孕育森林的夢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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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麽一段時間我拉上三層窗簾和小隔間裏的百葉窗,房門反鎖,光線無法入内。在晝夜不分的寂靜和獨處中我躺在木地板上輾轉難眠,夜光的電源開關在黑暗裏悄悄散發出幽藍色的光。我打開六枝燈頭的主燈,燈座上灰塵累累但在點燃的時候從來都看不出來。或者玩單機遊戲到眼睛疼痛,就坐上窗臺用腳把茶几上的雜物推散,撫慰般的看窗外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高壓電綫,輝煌的廣告牌,風聲悲愴,白天有白色的水鳥從天邊飃來,經常有麻雀停在另一扇窄小的窗外。
也試過講電話到頭痛耳鳴,無論是在自家陽臺,還是信號不穩的學校宿舍走廊盡頭樓梯閒。然後回歸自身,像是做了一場氣流迅速進出身體的疲倦的夢。我並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麽,身処何方,以及將去向何處。我只是無法停止開始,無法停止結束,無法抽身,無法進入。








